这么大的一笔钱,白花花的银元加上黄澄澄的金子,换算下来足够他钱开舒舒服服地过上三年光景,吃喝不愁,逍遥快活。
因此,别说是让他去对付一个苏武了——就算让他去捅马蜂窝、摸老虎屁股,他也照样干得出来,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“多谢钱真人仗义相助。”柳师爷拱手作揖,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当当,像是涂了一层蜜,“那么,我就先回去与谭老爷复命了。我们就在府上,静候钱真人的好消息。”
说罢,柳师爷弯着腰,一步步地退出了房间,姿态恭敬得像是见了皇帝。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屋内,只剩下钱开一个人。他肥胖的身躯陷在椅子里,两只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桌上那两锭金子,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他伸出手,将金子一枚一枚地拿起来,放在嘴边吹一口气,然后凑到耳边听那清脆的嗡嗡声,脸上洋溢着沉醉而贪婪的笑容,整个人沉浸在那丰厚的报酬之中,久久无法自拔。
……
苏武返回医馆的时候,天边己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,蒙蒙的晨光从东方的山脊后面透出来,将半边天空染成了淡淡的青灰色。
只是途中下起了暴雨,豆大的雨点砸在轿顶上,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。道路泥泞难行,轿夫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折腾了不少时间,等到了医馆门口,苏武的衣摆和鞋面上都己经沾满了泥水。
“少爷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刚跨进门槛,便看到福伯正坐在大厅里候着。他身着一件灰布长衫,手里捧着一杯早己凉透的茶,面前的桌上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在穿堂风中微微摇曳。看那模样,福伯似乎一整晚都没有合眼,就这么枯坐着,等着苏武归来。
“谭老爷那边的事情,少爷可是处理妥当了?”福伯一边说着,一边站起身迎了过来,顺手递上一条干燥的热毛巾,让苏武擦去脸上的雨水和疲惫。
“嗯,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。”苏武接过毛巾,随手在脸上抹了两把,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。
对他而言,这确实是小事一桩——进了一趟画中世界,收服了一个鬼将,带回了一幅千年鬼器,顺便还赚了一万大洋。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,轻松得像去邻居家串了个门。
但谭老爷那边,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。
一万大洋。这笔钱对谭老爷来说,跟刨了他家祖坟没什么区别——不,说不定刨祖坟都没这么心疼。估计这会儿,谭老爷正气得上蹿下跳、暴跳如雷呢。
不过,苏武完全没有在意的必要。
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,打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、愿打愿挨。如果谭老爷执意不肯支付那一万大洋,苏武也不会强求,大不了就任由谭公子一命呜呼、魂飞魄散。又不是他苏武的儿子,关他什么事?
况且,苏武手下养了那么多人——苏西苏五、王东周冕、何琳李风水,还有医馆里的一干家丁丫鬟,各方面的开支加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米粮、菜肉、衣裳、月钱,样样都要钱。缺钱,那可是万万不行的。
所以苏武不需要在意,更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。这一万大洋,换谭公子一条命,可是相当值了——以那时候谭公子奄奄一息、行将就木的状态来看,如果杨玉环没有将精气返还,如果苏武没有将他的魂魄从画中世界带回来,估计谭公子连两天都撑不过去,就得咽气归西。
“福伯,你先下去休息吧。”苏武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。
福伯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到苏武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,便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,转身退下了。
苏武独自来到了会诊大堂。
夜己深,医馆里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。他将肩上挎着的布包取下,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卷《杨妃夜妆图》,双手捧着,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深吸一口气,他缓缓地将画卷展开。
熟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,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,缠绕在鼻尖,沁入心脾。那是专属于杨玉环的媚香——不是胭脂水粉的俗气,不是花香果香的甜腻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独一无二的幽香。真正意义上的,骨子里的媚香。
— 灵异214文库 提示:以上为《九叔:八奇技伴生我无敌》最新章节 第59章 三更借尸行凶,道士贪金惹祸端。潘嘟嘟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 —